February 15th, 2010
(中文) 上了船,就是一生
在深圳过春节,我感觉就如德国的圣诞节,一个字: 静。人静,物静,心静。
丈夫说,整个中国静下来了。南中国的工厂里的机器停止了,本来喧闹的大都市空了一半,没有乡下过年的繁缛应酬,和朋友静静地聊天,听静静的雨声,父母在客厅静静地看电视,孩子们静静地在房间里玩,不时传来的鞭炮声过后四周显得更静。对我们,也正是读书的好时候。
两天时间,我读完了传说中的龙应台的”大江大海1949″,三天前在香港机场的书店买的。那天进到店里,一报书名,店员一指,在书架下面最右边的角落,难道在香港它已经不是BESTSELLER了吗,这中间可有大段的关于香港的1949啊。
龙应台的另一本不久前的书”孩子,慢慢来”,还躺在书架上未有时间去读。她几年前发表在南方都市报上一篇关于政治的文章收在我的剪报夹里。这本”大江大海1949”在大陆未出版在可见的未来不会出版的书竟然出现在南方都市报的书评版上,我不竟再次对这份报纸肃然起敬。
当书友会的朋友最先推荐此书时,我还没意识到它是竖版的。上一次看完整本的竖版繁体字书是什么时候我已经不记得了,丈夫问我是不时有点不习惯,奇怪,竟然没有。书太抓人了,让我不再注意它的排版或字体。
如果你还没有读过这本书,你一定要读,并送给你的父母,祖父母一本,不管他们有没有经历过大江大海的1949,他们一定会喜欢。
龙应台写了自己的父母在那惊心动魄的历史旋涡中的故事,写了更多中国人,军人,平民,写了日本人,香港人,美国人,所有太平洋战场上数百个平凡人(可能后来成了不平凡的人)的1949,(写的又岂止是1949,那一刻不就决定了那些人的一生),数十个港口码头的1949。正如封面这段:
“所有的颠沛流离,
最后都由大江走向大海,
所有的生离死别,
都发生在某一个码头
—–上了船,就是一生。
跨民族,跨疆界,跨海峡,
龙应台以最恢弘的气魄,
最锐利的文笔,最谦卑温柔的心灵
让你看见我们的父母,
一整代人“隐忍不言的伤”。
这是一本—你从来没认识的1949。”
龙应台,我尊敬的作家,在书的最后这样写到:
我不管你是哪一个战场,我不管你是谁的国家,我不管你对谁效忠,对谁背叛,我不管你是胜利还是失败者,我不管你对正义或不正义怎样诠释,我可不可以说,所有被时代践踏,污辱,伤害的人,都是我的兄弟,我的姊妹?